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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神魔玄幻小说《风云乾坤》之二

发布时间:2007-12-24 19:56:51 作者: tianwailaike.321

第六章 异界奇遇

那阵刀光射去,玄空还正在离地一尺之外,随后正中了这股刀气,这时,二位神刀手立刻上前,欲斩杀玄空。一神刀手刚刚将刀高高地举起:

“慢!”神伍中突然传来声音,只听斩钉截铁,玄空一见事有好转,顿喜形于色。

众神一看,赦罪者乃东门天主,(为朝中四大天神之一,即东方护法,神位显

赫,如按爵位所列,除天圣帝、长灵王伏羲、昆仑王元始天尊、日月江河淮济六大神君、九天玄女、金光使者、九天公、太康王葛天和风火水云土众神之外,其余皆在其下。)

这声音刚刚落下,神刀手便将刚刚高高举起的刀缓缓慢慢地收了下来,平平整整的地面竟被他划出了一道清清晰晰的印迹!

女娲娘娘惊怒非常,她万万想不到自己一向器重的宠臣东门天主会心向一个叛贼玄空。

“东天主为何向他求情,难道是本宫的错不成?”

“哪里哪里,在下并无此意,臣以为玄空刚才所言乃句句是实,既然此事是他大哥所为,今已为吾方神士所灭,与他又有何干呢?”

女娲娘娘听后疑惑,即问:“那么爱卿如何见得玄空无罪?”

“女娲娘娘,这您就大可放心,玄空他自入朝以来就抱诚守真,谨慎行事,像他这样鼠胆乖僻之性,又怎敢在陛下跟前说谎呢? ”

  这时,长灵王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激怒,开口道:“东门天主,那大二魔头双人狼狈为奸,破坏我天朝团结,如此重罪,岂能同他无关?你倒好,竟为这样的逆徒说理!”

“长灵王所言差矣,其实,玄空并非那种宣扬旁门左道,想自立为王之徒,一切因受他大哥指使,实属不得已而为之,至于乱我朝纲者,惟有那无敌当先,既然如此,是为了我们天朝的团结,我们又为何要杀掉一个贤明之士呢?”

“哼!玄空杀死南天王、地王燧人氏、丹神医,铁证如山,如此极恶之罪,不杀他,何以敬圣德?”

对于长灵王此番言语,颛顼又分辨道:“长灵王所言甚佳,不过微臣倒是有一点不清楚,敢问长灵王是亲眼所见,还是证据做主?”

话音刚落,光辉神明阳忽道:“证据在此,玄空以绝命三式杀死燧人王,此臣亲眼所见。”

“ 啊!”堂下一片惊然。

东天主见此境况,心中焦虑,回头扫视光辉神一眼,便又有高言道:“明公有所误解,燧人王并非死于玄空之手,他本与无敌交战,遭挫九龙神功之后即已元气大伤,而玄空的绝命三式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威胁,他恰以内力化去了这股绝命剑气。由于燧人王与无敌两人持续歼战数刻,最后,地王便不幸死于那无敌霹雳光之手,不过终究是恶有恶报,无敌后来还是被南宗天王所除。而至于南宗天王,他是死于神奇的无影金光剑,倘若以玄空之功力,则根本不可能与其相抗啊!”

众神默然,天圣帝女娲娘娘仿佛早已洞察一切,她以决定性地姿态道:“众爱卿,至于南宗天王究竟丧生谁手,我们现今还尚无定论,但仅凭他勾结无敌、四灵等为恶作乱,扰劫民生,已构成死罪,现法令已定,速斩玄空!”

天圣帝女娲娘娘一声令下,神刀手已将九天神刀挥向玄空脑袋,只见玄空猛低头来,突然间竟又无影无踪!那一刀,即猛又快也砍得极为利索,但仍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神刀手大怒,急将刀划向空中。

女娲娘娘一见此象,大怒如雷,望去,四周茫茫,竟连点迹象也没有,她知道这家伙定是借隐身术走远,遂令北斗天公公孙辛追去。

辛挥昆仑大刀,凌云远望四周,见北方有邪气通过,即化光力射去。

那股邪气愈加速度猛然,“呜”的一声,它便已消失在了北际—辛又追行数里,不见其踪影,即返回朝中。

公孙辛回到宝灵殿之后,天圣帝女娲娘娘遂招群臣共议处置与捉拿玄空之事,时下,天圣帝坐于高堂金龙宝座之上,她面若秋波,稳而不急。

“众爱卿,那玄空狡猾如狐,现又施展隐身术,杳无去向,我们该如何去捉拿此徒呢?”

“这…”,群神均陷入迷惑之中,谁又知,上哪儿去捉玄空呢?因为谁也不知他究竟在哪儿,这时,堂下忽然又传来声音:

“娘娘,臣愿委身而去,捉拿玄空!”

只听得朗朗在耳:

女娲娘娘放眼堂下,此卿不是别人,正是说那玄空无罪的东门天主颛顼,她

既惊又疑,东天主为何向玄空求情,莫非是他突发慈心,感化大恶的贼者,既然

如此,这会,他又为何要领命去捉玄空呢?带着这些疑问,她又问道:“爱卿不

是怜悯玄空吗,怎么又要去杀此人呢?”

“娘娘,臣苦心求情,是要以仁义去感化他,谁知他不仁不义,却突然从刀

下逃走。娘娘,既遇这等孽徒,不杀他,又何以敬圣德?”

“爱卿此言从何说起?”天圣帝似略有不解。

“女娲娘娘,臣之所以说玄空无罪,并不是说他真无罪,而是罪孽较轻,况

且玄空他原先忠心为朝,肝胆相照,念在他有功的份上,臣故向天圣帝求情,饶

他回心转意,改过自心,谁知他竟先后两次逃走,定是心怀叵测,另有图谋,此等

孽徒现今不杀,又待何时?”

“爱卿,那么你所说玄空从刀下逃走,非仁义也,又该如何解释?”

“娘娘,玄空虽非罪魁祸首,但也有包庇、同谋之嫌,而他却不为此坦白交

代,以理清过错,反倒借计两次逃走,定有邪念;此非仁义之举,既非仁义,就必

诛之!”

“好!爱卿之言正合我意!”女娲娘娘这时方才了解东天主用意,随即,

天圣帝便派颛顼去捉拿玄空。

颛顼辞别天圣帝后,已散朝,他便徒身北去了。行程几十里外,许是缘分,

侄儿辛也恰从此行过,叔侄俩又得重逢。

“叔父,您要去往何处?”

“哈…哈…,叔父奉天圣帝女娲娘娘所命去捉杀玄空”。颛顼实言,他本想

着尽早见到玄空,却遇见了侄儿,便将心中那一丝不安情绪有所收敛。

“叔父,侄儿有一事不明,昨日高堂之上,您为何要向那玄空求情,他可是

恶罪难免啊!”公孙辛又想起有关玄空之事,便发问。

颛顼听至,显得有些焦烦,对侄儿道:“辛儿,神人心机复杂,善恶,并非一

时所能说清,也非一人所能断定,况且,你又有何证据说玄空他罪不可赦呢?”

“这…叔父,长灵王、葛天王,还有明公他们不都说玄空是助纣为虐的恶徒

吗?”

“哈…哈…他们的话可信,你难道就不相信叔父的话了?”

“好吧,叔父,我相信你!”但辛又怎能完全相信呢?于是,叔父因听了侄

儿的这番话,顿感欣慰。

这时,辛儿又问道:“叔父,小儿知长灵王、葛天王他们忠仁义胆,慈心为

朝,难道他们说玄空大逆不道是错怪不成?”

“叔父不是已经说过,神人之心多变,他们各自心中都有一盘棋,至于如何

下,你又怎能知道呢?也可能是一念之间改正归邪,世事难料啊!”

公孙辛听叔父一番高言后,心中若有所悟,他这时才完全相信了叔父的话。

“辛儿,你要记住,公事不要多问,也不要议会,这样会招惹是非,同样也祸

害自己,无论何时,你都要记住,明白不?”颛顼以长辈的口吻对侄儿道。

“叔父,小儿明白,您还有命事在身,我且先回北府去了,叔父,告辞!”

“辛儿,后会有期!” 随之,叔侄俩便各奔前程。

颛顼见辛儿朝北而去,他便从东方迂回而行,其实,他向女娲娘娘领命而

去,是因为他另有图谋。

原来今日午时,神刀手斩玄空突然无踪乃正是颛顼暗施隐身术所致,那玄

空一看,他已命在旦夕,即不管有无逃身处,便以平生最快之速,几个筋斗云,消

失在了茫茫天朝四极之外。

东天主颛顼看那玄空走后,已知其朝北天而去,随即也朝北天宇径去了。约

摸万余里,却见一处幽奇秀美,景色壮丽……

颛顼于空中眺望,这里与天朝景象大相径庭。只见四处群山连绵,略有雾

气,山色灰蓝,荧灵有光;山中有鸿渠,若明若暗,上有奇花异草,映射山间。沐

浴在东方一颗巨大恒星的照亮下,诸景都显现出五光十色,群山这时也逐渐变

成淡绿色、青黄色、由远到近,浑然一体;那青山周缘,全都镶上银边,幽沟中

央,只见淡淡一道,鸿渠之水正缓缓流出,遇光处一片灿烂……

此等美景,属于何方?这儿,又是哪里?他不晓得,只觉得时空无限,宇宙

之大;看来,天外有天,无极之间,竟还有这等胜境。

于是,他置身于其中。

颛顼凝神相探,他确为此情此景所陶醉,正当意兴之时,忽看不远处有一

人,也同他一样,凝神相探着,也许是机缘巧合,还没费多少工夫便与他在此相

逢。

“此人”正是那玄空,颛顼快步行去,立于玄空跟前,不过,那玄空却依旧

呆呆地望着远方的山色,好象早已与这般景色融为一体,彼此合一了。

东天主小立片刻,只见这小子依究未转过神来,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叛

贼玄空,快拿命来吧!”颛顼将苍雄神剑逼向玄空,威喝道,他显然不是要这小

子的命,只是吓唬吓唬而已。

玄空又一听是为索命而来,因为若如此来者已不下数人,于是一身冷汗便

现作“豪言壮语,”出口道:“哼!今固有一死,反正我命贱似草,切就先霍出

去了!”他边说着,两道冷眉便拧得像绳一样紧,一语既出,速已撑起绝命剑,

剑气寒寒,呼啸而来。

颛顼原想先试试玄空,没想到他竟不分青红皂白,对自己先试了起来,便眼

急手快,迅力将剑锋一转,是为双剑合十。

玄空怒光一闪,又奋力挑开剑来,向颛顼展开了全力攻势,而他亦不示弱,

即擎起手中之剑,发过攻心之招来。此为苍雄剑法,行若清风,速如闪电,虽然

这小子亦精于剑法,但也只会生搬硬套,起初狼狈接应十五回合,最后几招,因

想不出新法,就只好挡一步,退一步,挡着退着,玄空只觉手中一阵麻木,“当”

地一声,是神剑坠地,玄空惊慌,立即收起剑来,双手握柄,挥剑直取颛顼。

剑,将要落下,他突然定睛一看, 心想大事不好, 怎么半天是和“救命恩

人”相互厮争起来。想着想着,他心里像欠了什么,突然两腿跪倒在地,向恩人

赔罪道:“天主阁下,您昨日救小的一命,对我恩重如山,可我却不知回谢,还

恩将仇报,小神真是罪该万死,还望天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神这一次!”

玄空说着,眼泪也情不自禁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脸上的怒气这会消尽了,代之

以万分感激与自责之情,完全一副真心的样子。

颛顼正视玄空几眼,已见他感恩认罪,心诚如水,遂大喜,双手扶玄空而起,

便问道:“哈,玄世弟真是身手不凡啊,就那一刹那之间便来到了此地,真是神

速,神速啊!”

“天主阁下,您言过其实了,那一时我已尽平生之极速而去,谁知竟能够逃

出天界,在此与您相遇,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少刻,此声未歇,玄空又道:“天主阁下,您对我仁义至尽,又有救命之恩,

我就拜您为恩公吧!这份深义我玄空永生不忘!”他即又跪地拜之。

颛顼一看,安全合他所愿。遂恭恭敬敬将玄空搀起,心中喜悦自不必说,令

他最乐的是那玄空还拜他为恩公,看来,自己的远大计划是有依靠了……

那么,东天主颛顼又为何收落玄空,而埋没了正义,放虎归山呢?

此说来话长,原来,东天主颛顼早已有席吞八方之野心。自从他因功升到天

堂授封为神后,便日益倾慕女娲娘娘天圣帝之位,渐渐地,他觉得自己只不过是

她手下的一个臣子,太渺小了,于是,即要想尽一切办法去争取这些。九阳二王

叛变后,他见有机可乘,便趁热打铁,去支持九阳二王为恶作乱, 成了实际的幕

后操纵者。且在四仙失踪一事上,他对此冷漠,便遭到了正义直爽的南天王深深

反感,心机不测,为了防止染火烧身,他随即在七星洞中将南天王所杀。而后,

在明阳等遇难后,他却借口寻破阵之策一走了之;其后两次, 他又陪同侄儿辛

亲临七星洞,为的是抓捕玄空。同时,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清白,以防止辛儿和其

他人怀疑,便救了明阳与陆倩宇,结果终于将玄空捉获。通过几番波折,他见玄

空诡计多端、精滑老练,以便于以后多用,就看在自己朝中天圣帝心中倍受宠待

的份上,反复劝解女娲娘娘,希望她能将死罪难免的玄空赦罪三分,谁知天圣帝

执意要斩杀玄空,眼看着这小子就将命丧刑场,他忽生一计,便施隐身术,那玄

空也便得以飞速而逃,竟使天圣帝发现不了他的所在之地。

以后,天圣帝正愁何处降玄空一事,让那颛顼又给抓住了把柄,便主动请求

捉拿玄空,几番巧合,即征得她的同意,而且也保住了仁义之名,消除了天圣帝

心中疑惑,于是她派颛顼捉拿玄空,这正给他创造了一个难得之机,遂借着这个

机会,去捉拿玄空。这样,一切做的天衣无缝,他的争霸之道上也多了一个助手,

一条对自己有用的大鱼,他便是玄空。

遂自玄空拜颛顼为恩公后,他更是舒心,即两手扶玄空而起:“玄世弟,从

此以后,我等就将结为患难之交,共荣辱,共守“仁义之道”,除恶扬善,接济

苍生!”说毕,他看玄空目无表情,便又道:“哈,不知此事,玄世弟可否施

行?”玄空略显犹豫,他沉思数刻,才点头道:“好吧!从今以后,我与恩公

将结为生死之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共守仁义大节,永不违背!”颛顼听

罢,同玄空击掌拍和,愿以此为证,不得抵赖。

  二位言至,颛顼眼望前方长久,忽道:“玄世弟可知我们现在何处?这儿,

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玄空不应,随后直摇头。

  “玄世弟,此地还算安全,它不属于中央天朝,女娲是不会发现这里的,

只是此地荒山野岭,不得安身,走!玄世弟先陪我转悠转悠!”

  他们即行空而去,这时,天已逐渐变黑,夜幕降临,夕阳也落下山去了,

天际间,渐渐变成了淡紫色。

  颛顼、玄空惊诧,还以为是辰时,怎么天却突然变黑了,这到底是一个

什么地方!二灵身在空中行探数里,却见下境依然是数不清的山川、河流、湖

泊、森林,好一片奇幻般的圣地!

  恍惚间,只见黑暗空中突亮起大片青光,青光闪闪逼人—

  “嗤”的一声,它竟像流星划落于颛玄之前!

  究竟是奇人,还是异物?他们没有谁能够说出是什么。

第七章 龙天霸

那团青光而来,后化为两仙,二仙体格强壮,相貌奇特。他们中一人黄发灰

眉,铁扇大耳,身着棕色长袍大褂,手中执有铁杆棒一支,面色威严;另一人白发垂肩,浓眉横起,粗看有七老八十,细观则一壮年,那壮年披青衣,握长矛,先开口道:“哼!尔等乃何方神圣,竟敢私闯我广恒天界,还不快快滚开!”

  说至,那两仙将枪棍迎起,即要阻止颛玄二人继续行进。

  颛顼听罢此言,方知此地属广恒天界,今二位要赶我走,岂不是坏了大事,

如此一走,那玄空就再也无藏身之地,长此以往,自己的计划便有可能暴露,

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正因是这样,又怎能走呢?

  这时,他忽生一智,不如先耍个幌子让他们相信自己是“清白”而来。

  “哈,贵将士们有所误会,吾二神并非无事闲游此地,我等奉中央天朝圣

帝陛下之命特来此捉捕在劫逃至此地的天朝重犯龙天霸,二位,还请多多包涵!”此话说毕,玄空大有不解,但也未问,一切随恩公也。

两将士听毕,大惊:“哼!龙天霸是谁?我地无此人,二位就请到别处找去吧!”黄发灰眉者挥手言道。

也许,他们确不知龙天霸乃何许人物?

颛顼稍怔数刻,又道:“请问二位是何方圣使?”

“哼!我等乃广恒天帝帐下,青衣圣客、长袍居士也,你敢不是要与我二位决战于此!”青衣圣客心中略疑,长袍居士亦有煞气,欲冲上前来。

“青衣尊者所说这是哪里话?我只不过是问问而已,既然你们乃广恒天帝部下,可否转告尊主良语,言中央天朝有特使来访,今因刑事所迫,欲与贵朝共同协商通缉越境贼犯龙天霸以使其归案。”

“这…那么既然是天朝重犯,你又怎能凭一言之辞就断定他必在我广恒呢?”青衣圣客又追问道。

“这个嘛…我们也是经一位神秘僧道指点才有幸光临此地,还望二位多多海涵!”玄空此时灵光一闪,出此言道。

颛顼正在无言以对中想着对策,不料对策让玄世弟给想出来了,实令他对这个世弟刮目相看了,他正视玄空一眼,又肯定一遍。

“那么你们所说的神秘道长又是谁呢?”青衣圣客问言不止。

“实不相瞒,这位神秘道长我们不知其名,故而称之神秘,不过只是奉命来此试探的。”

“这,”二仙犹豫,他们见二位大有诚心,便道:“好吧!今就领二位晋见我朝广恒天帝!”

东门天主原想先在此地站稳,后来,他又听说是广恒天朝之将,便顺水推舟不觉又生一想法,既然已来到此地,就不能落空,为何不顺便向广恒天帝问好,即使有朝一日东山再起,广恒天朝也可助己一臂之力啊!若如此,岂非两全之策?于是他便恳请青衣圣客、长袍居士以“罪人龙天霸隐逃此地为假证,”与广恒天朝磋商并追查此人。

且自二位谢过青衣圣客、长袍居士后便随其前往广恒圣殿。

行程五百公里之外,众等见前方灯火辉煌。大殿气势雄浑,为金瓦、银柱、

灰墙、拱门,除此,另有五颗紫色星辰镶在殿中层,大显辉煌。大殿两旁,各有精铜所铸巨塔、了望尖塔一座,塔间有分节方孔,巍然而立;拭目四处, 宫阙俨

然,众殿阁楼宫皆映射于彩光之中,自是一番绝世奇景。

此处为广恒天朝圣府—星城白京。青衣圣客、长袍居士先行至殿前,进内告之广恒帝,颛顼玄空在外恭候。

正是:殿外云雾飘飘,殿内催光璨璨。

青衣、长袍来到正堂,广恒天帝正与臣下议叙。他忽见二部将已归,便问:“圣臣们,此事办得如何?”

青衣、长袍神色匆匆:“禀报陛下,外有二位,说是中央天朝圣帝所派,今特来我广恒天朝奉命捉拿带罪窝藏于我地的中朝罪人龙天霸,本次特来请您配合与支持,共同捉拿凶犯,还望陛下深思熟虑,方定正计!”

广恒天帝听毕,长思片刻,问青衣圣客道:“他可否告诉你越境贼犯龙天霸长何摸样?”

“没有。”广恒天帝这时稍显无奈,长叹道:“既然不知此人长何模样,就从茫茫人世中寻,谈何容易啊!”

“陛下,依臣之见,既然那龙天霸真在我朝,又是带罪之身,我想眼下有人捉他,恐怕已另逃别处,您就不必再慈心大发了。”长袍居士上劝道。

广恒天帝听罢,沉思数刻,对青衣圣客道:“传令,中央天朝特使入殿!”广恒天帝心想先见见二位,好歹先将此事讲个清楚,况且那龙天霸是罪者,对广恒朝也无益。

青衣圣客独步出堂,即邀颛顼、玄空入朝。

“外臣参见广恒天帝!”颛顼、玄空齐声拜曰:

“臣等从中央天朝而来,今奉我朝天帝之命特来此捉捕在劫逃至此地的天朝重犯龙天霸,,还望广恒帝多多配合,吾二位乃天圣帝女娲娘娘属下,颛顼、玄空也。”

“尔等所说龙天霸乃何人?他又为何要逃于此地?”广恒天帝问道,他一听是中央天朝之臣,心中不觉生出一些敬重之情,好像听过有这么个地方。

“天帝陛下,事情是这样的,龙天霸此人先前因公事与九天公发生矛盾,遂大闹九天银河,后此事为女娲娘娘所闻,它大发雷霆,既派臣下四处捉拿此人。谁知那龙天霸竟突然失踪,臣等搜尽了整个中央天朝也无发现其踪,而后,臣等经一位神秘道人指点,便来到了贵朝,还望广恒天帝明查一番。”

广恒天帝听毕,就事论事道:“可是我广恒天朝并无此人,他到底是肥是瘦,说不定早已不醒人世?”

“这不可能,龙天霸若论长相,倒与常人不同,他方面大耳,口若吞海,除此还有七七四十九变,但仅可变鸟兽虫鱼或花草树木之类,因此,还望天帝明查,至于他是死是活,臣敢对天发誓,龙天霸狡猾多端,绝不可能轻易而死!”

广恒天帝听至,便生善意,遂派将士巡探。

“原来如此,二位先稍等,神眼怪耳九巫风水法师,你们三位速去查探!”

“是!”神眼怪耳九巫风水法师遂腾云雾遁去。

神眼者独眼有纵目,可观八方之事,且览八方之物,那怪耳天生三角耳一对,可闻八方之声,断八方之气,听觉灵如顺风……

通常情况下,神眼怪耳协作以查巡世间事务。

九巫风水法师长相古貌清新,能推知天文,察观宙象,亦可辨别世间幻物虚实,解析生灵命中属性。

片刻后,神眼怪耳九巫法师复返广恒府。

“禀报天帝,整个广恒天朝没有大耳黄发者。”神眼道。“禀报天帝,天朝上下没有任何易衣物藏身者。”九巫圣随后上言。

广恒天帝听毕,解释道:“二位使者十分抱歉,这里确无你们所说龙天霸此人,可能该徒现已逃走,你们就到别处找去吧!”广恒天帝诚言。

颛顼一看,确实如此,便只有依从。

“广恒天帝所言有理,这小子很有可能突然从此地逃走,今日打搅贵朝,还望多多体谅,我二位乃秉公行事,既然贵朝没有此人,且就另寻他处了,天帝陛下,小臣还有一事相求,敢问在广恒天界以外,还有何地?”

“这…广恒天朝以外,还有寒武、灵异、惑天、河外等八大星系,你们就朝着这个方向,到那几个地方探寻去吧!”广恒天帝指着殿外幽幽星空道。

  “多谢指点,我等告辞了!”颛顼、玄空齐声道。

  说完他们已消失在广恒天府之外,颛顼、玄空速如滚雷,俄而间,便已远离此地。

  “哈…哈…”两徒高声笑道,“恩公真是谋略超盛,一个无中生有,便已将一代广恒天帝圣心收拢,实在令人钦佩!”

  “哼!这就叫做运筹唯物,随机应变!”

  颛玄二人踱出朝外,便向广恒天帝指示的西方行去。他们行数千万余里,

广恒本已黎明将至的天地已瞬时而过,天际间却是一片黯然,黯然之中,光芒四射,一星云明亮如火,群星繁茂,闪照如萤;玄空猛然俯瞰下界,幽林丛丛,青山莽莽,河海奔腾,万象更新……

  第八章 宝灵殿下

  颛玄二人这时心中欢快,即俯身下往。此地山不甚高,但是拔地而起,也全无雾色,只因青山罗列,草木盛密,倒有临幽冥玄虚之境地。在山北侧,纵横一大湖泊,名曰侏罗泊,湖水暗蓝,周围有绿草丛生。大湖南岸,远眺有一密林,唤做幽风林,在水一方。

他们看着这个奇妙的世界,心中无不感慨万千,这时来到一山旁,只见周围草木葱葱,一黑石之上,刮出白面,书曰:

原五景山,先寒武纪时期诞生于此,时于一万年前,河外星帝曾率星客大举入内,盗走五景之源,使得青山变阴,生灵受劫,现已为河外星系之本土尔,后易名作六冥山也。

颛顼、玄空看完释文,方悟此山来历。正要转向四处,却隐然远望此山顶端,有一奇洞,洞外灰气飘渺,为朱砂色石砖所砌,呈梯塔状,映于其前方。此洞所在青光中,虽不甚高,倒显峥嵘之气。

“恩公,我们不妨先上去试探试探。”玄空看着奇洞,心中好奇,指着远方的山顶说。“好吧!”颛顼见他正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便随口赞同。

只听“霍”的一声,颛玄二人便一齐跃至峰巅,立身于塔洞之前。塔洞之前,灰气重重,如阴霾笼罩大地,如尘烟行散空中。

玄空不容分说,即要冲灰气中过,颛顼也跟随而至,那灰气似乎充足了劲,只见一个反冲,竟已有冲波逆折之力,颛顼、玄空皆将朝无尽深渊坠落—

“危险,玄世弟小心!”颛顼忽一声劝道,与玄空连以一筋斗云越至另一山巅,这一退身,两人都显得有些气喘吁吁。

“恩公,现处境危险,我们该如何是好哇!”玄空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无奈。

  “哼!玄世弟,随我来!”颛顼倒是显得胸有成竹,即领玄空越过侏罗泊,向幽风林中走去。

  相传幽风林原名法天林,因有一空虚来者曾神游此地,见风光异奇壮丽,遂征服林中守护者,渐王于此地,称名为法天林。

  后来,就在六冥山方圆百里之外,有一怪杰,号乃幽风煞人,其可呼风唤雨,神通盖世,继而雄踞此地,方易名为幽风林也。

  他们来到林中,只见林中树种密密麻麻,有松柏槐杨,楸榕枫榛等;林间潮阴之处有苏铁和棕子树等蕨类植物,除此外,在这一片林木当中,还生长着一棵棵白桦,桦林丛丛。

  那些桦树随风招摇着,枝叶夹错,不时发出一阵呜呜之声来。

  “走,我们进去看看!”颛顼领玄空来至桦林当中,又是那一股阴风在吹,桦树随风招摇着,发出同一声音。

“哈,玄弟,此乃风吹树动,风吹树动也!”“恩公所言得当,我们再入林中一趟!”玄空听毕,与其又顺着那股股阴风走向林子深处。

这时,再看前方,有一黑洞,走近一看,见洞门上题:“幽风洞”三字,洞外的阴风,则更是猛烈。

颛顼携玄空又要入内,因幽风猛烈,便撑定身之术才挡住风势,即徐徐向洞中移去。

洞中昏暗一片。少时过后,只见前方有两颗亮点,远远望去,像黑暗之中点起的蜡烛,像旷野荒原之上的一星篝火。

二人无不感到一种异奇。

“哼!汝等乃何方神妖?岂敢威慑我幽风洞!”那亮点竟突然传来声音,声音幽幽,若一空灵,随后,它那两眼射金光来,“霍”的一声,竟有回折百川之劲力!

且自那金光射出之际,颛顼、玄空便急先以绝命三式与苍龙鹫木法将金光化去。幽风怪力搓受敌,它张开大口,咆哮一声,整个山洞也给晃动了起来,那幽风像急速流动的空气,像那高空顺转的群星,向四周猛烈刮来—

“玄世弟,必先以绝命三式稳住风力!”颛顼说着又使苍龙之法破阴风。倾而间,一苍龙神啸于空虚之上,瞬间声色如雷,雷风相悖,而风力愈强;风势过猛,雷气则衰,瞬间那阴风强烈,所以苍龙法无力以对……

无奈之时,颛玄二人便从此地冲身而去。

颛顼、玄空又行至那紫幕般苍虚之上,看星云密转,可望而不可及;这时,横在他们眼前的是一道无底的深渊:

“玄世弟,跟我越过这里!”颛顼说着,与玄空又要腾身而起,越过此地!可刚一动身,就突然从深渊间坠落而下。随之,拌着一声巨大的炸裂声,也不知声在何方,就吓的二人魂飞胆散,惊慌之时,只能以隐身术,才侥幸保住了生命,在这个时候,他们已不管周围有什么,也顾不得任何制约的东西,才从深渊之中挣拖而出,但又落在了原先—将要从这里飞向那无底深渊的地方。

颛顼、玄空已累得浑身瘫软,一阵休息后,他又对玄空道:“哎!玄世弟,你说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竟害得我们差点丢命!也幸亏有隐身法,不然我们…”颛顼说至半截,心中似充满悲凉之意,此言过后,他又道:“看来,我们也只有齐心协力,去攻破那个幽风怪了,不然我们现在连个落身之地也没有啊!”

“好,恩公,我听您的。”玄空对他百依百顺,经过又一番尝试后,颛顼与玄空又来到了幽风林间的幽风洞中,决定去斩杀那个幽风洞的守护者—幽风煞人。

这一次,颛顼、玄空又来到了幽风洞前,洞中阴风比起上次,则更是猛烈!那幽风,直袭得二人飘忽神恍,颛顼见风势如此之大,定是那幽风煞人早已料到…,才施展如此大风。

同样情形,同样对待;颛顼、玄空又借同样之术为掩护,景遇同上次一样;他们为阴风逼迫,四处飘零,无策,又逃出了幽风洞。

幽风煞人见两贼客落慌而逃,疾呼一声,化作一阵黑风,便已冲出洞口。随后,煞人变作灵身,竟是个毛脸尖嘴,黑豆眼睛之像,幽风煞人“哼”的一声,一阵阴风又脱口而出,转眼间,又是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颛顼与玄空只管再施苍龙鹫木、绝命剑法,同幽风相战。大约战过三百回合,因是幽风境地,便屡遭挫败,幽风煞人即占上风,颛顼、玄空正愁该如何降治这煞人,却无计可施,这样,幽风更玄,风势更高,狂冷的风,直将二位旋向了空中。

睫眉之机,他突然眼睛一亮,便一面撑定身之术,另一面使法苍龙鹫木,玄空亦撑起定身之术,兼绝命三式相对。

这时,因颛玄合力,霎时威力大盛,幽风煞人见此情形,心中大乱,直为苍龙鹫木法罡阳之力伤了身家性命。

遂时,幽风林骤然变成了青松翠柏丛生之林,充满了绿意。

颛顼、玄空将幽风煞人所服,便取而代之,占领了这个幽风林。

他们俩便朝幽风洞中走去了。

“玄世弟,我二人历尽艰辛,才终于在这里有了立身之地,你看,这时光如梭,转眼我们来至此已一月之久,女娲娘娘授恩公有令,你就先隐居在这七星洞中,请多多保重,恩公有事,告辞了!”

他刚说完便已腾身上了星空。“恩公!”玄空与恩公难舍难分,他直直地望着恩公消失在天际,才依依不舍地回到了幽风洞中。

颛顼这时已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他要速回中央天朝,这一行从空中而过十亿九千万里,才见日月星所照耀的,那个属于他自己的归宿之地。这时,他越感到这里一下子荒凉了许多,在他心中,还回想着那个“陌生的美丽新世界”。

这里,就是中央天朝了,一座座宫殿流光溢彩,碧玉生辉,此刻,也不知过了多日。

他带着一丝心灵上的安慰,回到了朝中,来到了宝灵殿。

大殿依然如先前,未增华饰;颛顼来到殿中,见殿内空空,心中略疑,即奔出殿外稍候。

不久,看殿内神色甚重,天圣帝女娲娘娘已上坐金堂,他这才不慌不忙,走进殿堂之上,心里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

他郑重地拜过女娲娘娘,后便讲起了那玄空之事。

“娘娘,因玄空阴险狡诈,臣历尽艰难险阻,费拔山之力才将此徒除掉,误了期限,还望女娲娘娘恕罪!”

“爱卿躬身除恶,本宫又岂能定你罪过?”天圣帝果真为颛顼之言所信。

“那么请问爱卿在何处将玄空所除?”女娲又问道。

“回陛下,臣在某个神秘之地将玄空所除,但臣也根本不知此为何地?”颛顼突然变得一副疑惑相,好象和她一样—是一个懵懂的听者。

“娘娘,自从微臣走后,我天朝可曾太平?”此话刚至,他又问天圣帝道。他一定要使自己热爱朝政事业,就像热爱自己的生命一样。

天朝有长灵王、北斗天公、风火水云土、形天众神,景况不差;尘世有太康王长管,黎民生活恬淡自足也!”天圣帝兴言道,这一刻,她竟再也不追究那个神秘之地了。

话音刚至,长灵王伏羲忽言道:“东门天主,本王且有一事不明,那玄空扰乱天条,违反朝规,犯下极大罪状,为何不将此徒首级拿下,面见陛下!”

长灵王话音刚落,水神共工又道:“东天主,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杀了玄空,又有什么证据?”

这两席话问得他确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颛顼解释道:“长灵王、水神兄,难道我杀了玄空,就非要把他的首级带回来,祭敬先王之道吗?至于证据,倒有物作证!”颛顼说着,即从腰间卸下绝命剑来。“娘娘,长灵王,水神兄,各位众神士们,此剑可为我作证!”众神士一看,果真是玄空之物,颛顼惟恐难以使人信服,还将绝命剑呈上,让天圣帝御览一遍。

原来,颛顼已料到此次回朝如果空口无凭则必死无疑,因此,在他与玄空告别之际,便顺借隐身术将绝命剑从鞘中取来,玄空因当时激动,没有察觉,这正给他提供了一个玄空已死的假证。

遂自女娲娘娘接过剑来,也确定是玄空之剑。

“就算是玄空之剑,又能说得了什么呢?”水神共工又疑问道。

“水神兄,玄空他如此狡猾,你们想想,如果我杀不死他,又怎能取走绝命剑?我这个时候又怎能活着回到朝中?”

“东门天主,若不是你自己斗不过玄空,就凭着一点雕虫小技,夺走了他的绝命剑,还说为天朝除了害,哼!真是荒唐!”

“哈,长灵王,如果我斗不过玄空,那我岂会自去捉拿?”颛顼略息片刻,

又道:“玄空他狡猾之极且嗜剑如命,你们想想,倘若我有奇能,又岂可不取其性命而仅仅夺获随身宝物绝命剑吗?”东天主说着,心里像是充满了无限的苦衷。

“哈,这么说你真是杀了玄空,那你为何不将他的首级提到堂下?这才是最有力的证据!”

“事情是这样的,玄空是天朝重犯,因有大逆不道之罪,罪大恶极,臣对此深为憎恨,故已将其灭尸,以敬先德,还望女娲娘娘及众爱卿多多见谅!”东门天主说着此事的结果,结果似乎真像他说的那样。

群神语塞,女娲娘娘一听,果真如此,遂又道:“东天主忠义两得,本宫今决定,将绝命剑击毁,以供奉天朝!”

“是!”颛顼领命,遂即当场将绝命剑摧毁。

女娲娘娘大喜,“方今上苍恶患已除,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今本宫将邀文武百官汇聚宝灵殿,以庆祝我天朝盛泰之日来临,众爱卿意下如何?”

女娲娘娘欲考验群臣对她是否忠心,遂提“恶除开盛典”一事试探。

“陛下,此事欠妥,玄空虽除,但天朝尚大,邪恶难预,怎可因这等平事顺理就开始表功祝贺,岂非无稽之谈?”长灵王忠劝道。

“娘娘,臣以为,为我天朝大开盛典倒无防碍,这样以便明我天朝法度,再则能够显示我天朝强盛,国泰民安,可行,可行也。”东门天主正巧同长灵王意见相反!

这两位一正二不歪的言语听得天圣帝不知如何是好,到底是可行与否。

“武德爱卿(即长灵王伏羲,其号武德也),我们这次召开此盛典,并非表功颂德,而是借此展现一下我天朝之强大与兴盛,这又有何不可?”

“娘娘,事虽如此,天朝强盛昌吉与否吾臣皆知,又何必再大开盛典,只显得排场,况且万一到时有外贼趁我天朝内部空虚,侵战而来,又该如何防御?”

“娘娘,长灵王所言有理,我们不必为此大礼相赞,应该以此为训,节制有度,方可行也!”北斗天公公孙辛道。

“天圣娘娘应当廉洁自省,为吾朝盛世永泰着想,还望三思!”这时,西宫天主形天、水神共工、火神祝融氏、风神飞铎、苍伦、云神丰隆、土神应龙等神极力支持道。

话音刚落,余音未消,东门天主又出言道:

“娘娘,不如这样,派四大金刚带众天将防守四方,尘世有太康王严加防守,正朝有微臣、长灵王、三戟神(原七十二大正神之一)、西北五大神领维持之下,盛典方可进行!”颛顼想举行盛典倒无防碍,此事非同一般,须要先以“外强中厉”为后盾,定会使此次盛况平安无事。

此话毕,群臣皆默然一片,女娲娘娘大喜,看来群神对他皆忠心耿耿。

“众爱卿,玄空除灭,但天朝依然难免灾劫。自从那九阳劫难之后,我天朝已陷入了一片混乱,天下百姓终无宁日,如此长达十年之久,无敌早毙,玄空小贼才得到报应,这是何尝之艰辛!所以,本宫有令,今盛典之事暂且不提,明日祭英南二王先烈,以此为训,退朝!”

“天圣帝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齐声高呼道。

女娲娘娘本决意要举办盛典,后见群臣不同意此事,即将明日举行盛典一事之念取消。她这时忽觉长灵王、公孙辛等臣所言合理,遂将此事淡化。

这时,朝臣飘然已退,天圣帝也将要回天宫去。东门天主颛顼心里很是憋闷,所以还未离去。

“娘娘,臣有一事相问…”圣帝正欲走,忽闻此声,即问道:“爱卿还有何事?”

“回娘娘,您真决意要撤消此典礼吗?”

“君无戏言!”说毕她便拂袖而去。

颛顼本想希望天圣帝大开盛典,以便在宇宙众国中扩张声势,显示我中央天朝之威名,天圣帝却对此事另有见解。

次日,天圣帝女娲娘娘又约众神聚于宝灵殿,这次是祭燧人氏、南宗天王二位先烈在天之灵。

当日,天圣帝女娲娘娘携众朝臣祭毕两位先烈英灵,想起了南天王不明而死,不禁火出心中。既曰:

“众爱卿可知南天王死因?”

众臣沉默无语,稍刻,长灵王道:“娘娘,臣听明公所言,乃眼见为实,南公死于无影金光剑法,而善用此术者,唯无敌,东门天主而已,还望明鉴!”

天圣帝听罢,探问道:“东门天主,南天王果真伤于汝手?”

颛顼惊恐,辩曰:“娘娘,臣冤枉,那叛贼玄空为称威九阳,也曾习得无影金光剑术,以绝后患。自无敌死后,玄空视其功力衰弱,乃盗其兄长金光剑谱,暗修其法,这孽徒自知其难逃罪恶,便在洞中屠杀我朝将士,可惜南天王,他…”颛顼说至此,不禁心伤。

女娲娘娘经巡督而知,玄空亦有金光剑术之法,而他极有可能对南天王造成威胁,遂怒道:“这个孽障!”但玄空已除,天圣帝心中怒气即已停息。

这时长灵王心中有疑:“陛下,不知东天主所提玄空杀害南天王之事可曾属实?”“确实如此吧!”天圣帝以为果真如此,心中疑惑遂解。

而后,女娲娘娘决意策封南岳王,以巩固南疆。

“众爱卿,自从南天王英勇殉世后,我南天界有长灵王主治,景况兴隆,南疆太和,现封长灵王为天尊圣主,兼治南天界,赐玉蟒金纹甲,银花青珠冠各一件。”

“娘娘,臣生性卑微,未有深谋远虑之德,安治社稷之道,南界昌盛,是臣继承老天王遗德,而今无功自立一方之主,实为不仁之行…臣愚昧,惟恐胸无正策,不可受天圣帝如此厚待!”

“哈…哈…长灵王治国有方,何必这等谦逊?”

“娘娘,臣实在无能,却无治邦之术。四大天界应各由四大天神主管,臣愿为吾朝献一贤明之辈,以治我南疆,臣闻知北斗天公忠心仁德、义勇双全,可否为他加爵一等,我天朝定会兴邦安国,盛世永存!”

“伏羲王所言弊也,天朝上下唯有长灵王谋深智广、守仁保义,娘娘,臣以为,武德长灵王正是天尊圣主的最佳名选啊!”

长灵王及众扫之,此言者正是东门天主颛顼。

伏羲看后,心中甚疑,回道:“多谢东天主推举!娘娘,臣实在心力不足,难以担此重任,恳望陛下另谋他人,方可胜任。”伏羲谦求天圣帝道。

天圣帝听至此言,无奈,伏羲王竟是如此淡泊名利,便撤消此圣令,长思后,又道:“那么众爱卿对此又有何见解?”

“娘娘,长灵王忠心为朝,而不求索取,真乃千古清廉之辈!既然我天朝现今群龙无首,邦中无主,正愁有维治统理之才,微臣虽封位卑劣,但一直以来对我天朝还算忠义,如为朝出谋划策倒也无难,所以臣愿全力以赴,使我天朝安定和睦,盛世永存,不知圣上尊意如何?”

天圣帝沉思良久,倒想看看东门天主,作为他的重臣,在朝中的声望如何?“这样吧 ,赞同东门天主颛顼任南岳王之臣先站到左边来。”

女娲娘娘听完颛顼之言,略发疑问,他为何自取南岳王?岂非毛遂自荐!若不会此卿图谋不轨,想要借权力统治东南二方?此话正罢,少时间,左右方已构成两大集团。

第九章 玄龙神珠

这时,左右方已构成两大集团,赞同颛顼者胜任南岳王之臣正如天圣帝所说俱立于左,其中有北斗天公公孙辛、四大金刚及青门众将;长灵王、风火水云土、形天、三戟神苍化众神与其恰形成对阵,恭立于右。

天圣帝放眼堂下,顺意者五十有余,有北斗天公、四大金刚六大主神,不顺者亦五十之众,有长灵王、风火水云土、形天七大主神,这样对比之下,女娲娘娘方才道:“众爱卿,今两方数目相平,南岳王又应选谁接此圣任?”

颛顼一看,事情是这样蹊跷,心中不觉暗自生火,女娲娘娘话音刚落,长灵王、风火水云土、形天、康哲众神齐声纳曰:“娘娘,北斗天公公孙辛足智多谋,义勇仁德,若让他掌治南天,定会兴邦安国,盛世不断!”

女娲娘娘听完众神纳言,深知北斗天公效忠尽职,在朝中也颇有威信,才德具备。遂诏曰:“今封北斗天公为南岳王,赐棕兽银袍一件,赤玄铜冠一顶,钦此!”

北斗天公听到圣令,深知自己有失圣望,遂长跪谢主龙恩。“娘娘,臣斗胆,未接首道圣令,还望女娲娘娘海涵,臣发誓,从此以后,将不负圣帝所托,为统治我天朝强盛昌吉,肝脑涂地,再所不惜!”

  “爱卿,快快平身!天朝现就靠我等众神了,现南岳王已定,罢朝!”

这时,群臣皆飘然而去,堂中空空,仙气仍有几丝,萦绕在金龙宝座周围。

散朝后,东门天主颛顼愤愤不平,他真的想不通天圣帝会将南岳王封给侄儿辛,难道我堂堂东门天主为天朝出谋划策,除恶扬善,竟连个南岳王也封不到,真是卑劣!…因长灵王提起南天王死伤一事,使自己险些丧命,女娲娘娘在策封南岳王时,轻信谗言,远离仁义之士,此乃大过;长灵王挑拨是非,蛊惑圣聪,更是心腹之患;于是,他开始对女娲娘娘和长灵王怀恨在心。

颛顼原想借此让天圣帝封他东南王,谁知露了马脚,计划失败,他还是以前的东门天主,但他并不灰心,他想,只要借助那个外界的力量,来渐渐为他的伟大事业做好一切安排,这次,他的目的依然是同广恒天朝增进“友谊”。

次日,颛顼便决意再赴宝灵殿。

途中刚行三十华步,机缘巧合,他又遇见了侄儿—北南王公孙辛,见了亲侄儿,便面含微笑,上前拜道:“下官向北南王圣尊请安了!”辛听完此言,他赶紧将叔父搀起,全身上下像泼了冷水,心一下子凉透了。在这世间,哪有长辈向晚生躬身的?他心中在想。虽说按尊卑之礼,理应如此,但是以亲之道,自己又怎能这样苛求亲叔父呢?想到这里,他越是伤心:“叔父,您这是…我们有骨肉之情,从小是叔父将我培养成人,您曾告诫我在困难前不要退缩,失败后也不要气馁,这一切,您不会都忘了吧!”辛说着,一股难言之痛化做几朵泪花在眼眶里回转。

“请恕侄儿一拜!”辛觉得自己对不住叔父,又跪拜以礼。颛顼心感辛儿孝意,他看着辛儿,心里也很复杂,“明白,明白,这一切,叔父又怎能忘记?”那声音变小了,变弱了,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辛儿,这是朝礼,你比叔父权高一等,这是应该的啊!”

“叔父,那么现在我们之间就将此礼免去,侄儿虽然身为朝中一爵,但也同天朝黎民同居,决不超乎其上!”公孙辛一闻叔父之语,感慨良言,遂立。

“好…好!”颛顼连连拍着侄儿的肩头,心中很受感动,辛儿看着叔父,脸上亦呈现出喜悦的神色。

“叔父,今日朝中清淡,您又为何要独自上朝去呢,若不是有何要事?”

“辛儿,叔父这次赴朝的目的是同女娲娘娘共商治国大计。”

“治国大计!”辛儿不解,即追问道:“叔父,既然是治国良策,就应下令群神共同协商,为何只派叔父进朝?”

“这…这些不关你的事,我走了!”颛顼忽然显得很不耐烦,话音刚落,他便已消失在了百米之外。

“叔父!”公孙辛大声喊道,回答他的是自己的回音。

他心中迷惑不解,叔父一向都是和颜悦色,今日好心问叔父,却是这样的答语,而且话也未明,头也不回,就不辞而别,想着想着,他带着满腹的气闷与猜测回到了北廷。

东门天主颛顼那时迫不及待地走,是因为自己怕被辛儿的一番言语刁难,必然,那是一个骗局,他为的是以此赢得辛儿的相信,谁知精灵的他已发现话中有骨头,便又问了个究竟,他无法再次解释加之操心过急,便以一番冷言打断了当时尴尬的场面,如顺风般行去。

颛顼先来到了宝灵殿。

他走进殿中,空寂寥寥,便又来到了天圣宫,(此宫居于宝灵殿南),当他一到宫前,那皇门已自开,入宫内,也是空寂寥寥,虚无一人。这时,他焦急十分,正欲走,蓦然望去—宫内飘过一道仙气,只见一仙子手中托御盘,盘中盛御果,正朝对边走来:

那仙子一见是东门天主便上前拜候。

“快说,女娲娘娘在哪里?”颛顼见是一侍女,便迫不及待地问,像质问罪犯一样。

“娘娘正在后宫休息,您先稍候!”侍女和气,遂转向后堂去也。

颛顼略等片刻,女娲娘娘才整衣而出,她一见是东门天主,便问:“爱卿,今日朝中无事,你可有事乎?”

“娘娘,臣这次来是为一事,”他又显得愁眉不展。“爱卿又有何事?”女娲娘娘接着又问。

颛顼登时心中一动,猛地跪倒在地,泣言道:

“娘娘,臣不孝,自从祖父轩辕过世后,臣赐授神尊,却枉为神将,转眼一千九百年已过,却未能下世看我祖父一眼…还望女娲娘娘给臣一个弥补的机会!”说着,他心中充满了遗憾、愧疚与沉重的伤意。

女娲娘娘听至此言,略发疑惑,但他知颛顼为天朝效力,日理万机,无暇重敬祖德,这也是常情,遂为他一片赤子之心打动。

“好!本宫今圆你祭祖之梦!”

“多谢圣帝仁德!”颛顼顿时转悲为喜,遂辞别女娲娘娘行去。

他行步青云,心中大悦,这次总算为自己找了个借口,他要去他该去的地方,去做他该做的事。

颛顼回到东天界青王府,带上了女娲娘娘先前因仁义之功而赐授的苍云剑一把,又消失了。

他已经朝远在千万里外的广恒星系行去了,只看上空残阳映照,刺破弥云,寒风潇潇,呼声笼盖四野;四野茫茫,云海亦茫茫。

茫茫之中,一代天主脚踏云端,一路飘飘荡荡,逆风而去。

只见那颗大恒星正缓缓从西方表平线上升起,天边霎时亮出一阵红色霞光而来。

原来,广恒星系是居银河之南又一大天系王朝,虽在银河之外,却依旧遥不可望。所谓广恒者,故“广大恒久”之意,这里之所以称做广恒天朝,也是因为那颗大恒星而命,此星属阳性,发光发热,名为泰星,其周围火舌有十亿九千万公里,距易星约八千四百多光年,易星及周围众行星均围绕着自己的轨道自转并旋泰星公转,四季循环,自转方向乃与地金木水火土及天海冥九星相反,是自东向西。

颛顼来到广恒天朝圣城白京,便直奔广恒天府,只见天府之外,绿树葱茏,野花繁茂,殿外依旧同先前一般,未增多多变化。

颛顼来到殿外,守门二将一见,没好招呼的,枪戈长剑立刻迎挡起来,将他围得个死路不通。

“二位将圣,我乃中央天朝使者,今奉帝主之命为一事而来,恳请二位转告太圣帝,传言有一外使于今日出访贵朝,真心愿与贵朝和盟,结为友邦之交,共立大义,共除孽浊,此事就有劳两位了!”颛顼和颜悦色,先说明来意。

说至,守门两将悠悠将看家之物拿下,一将心下狐疑。

“你是谁,我们怎么不认识你呢?”

“是啊,到底是何方神圣,先报上名来吧!”另一将客膀宽腰圆,体形矮壮,将一铁枪靠于门旁,两臂交叉,他左脚微微向前伸出半寸许,目光如电。

“哈,我乃中央天朝使臣也。”

“中央天朝使臣…可是上次来的那个身穿棕色长袍之人?”

“正是!”颛顼道。那矮者把头微微一点,转脸过去,另一将马上会意,便回身直奔广恒大殿。

原来二位守将乃广恒朝雷打铁震天和通灵云中秀也。

自那云中秀回身广恒府上,报广恒天帝道:“陛下,外有一使臣,自言乃中央天朝所派,本此出使我朝,愿同我广恒圣邦和义结盟啊!还望陛下深思熟虑,方定正计。”

帝闻此言,随声又问:“他长何模样?”

“回陛下,此人英姿魁武,头戴金冠青甲,身着棕色丝袍……”

广恒天帝心下在想,这所说的不就是两个月来此搜寻越境贼犯龙天霸而来的中央天朝使臣吗,但毕竟未见其本来面目,先搞清楚再说。

“请中央天朝使臣入殿!”天帝令毕,那将士云中秀不敢怠慢,便传令来者入庭。

“外臣参见广恒天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广恒帝俯视堂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早有所料的中央天朝使臣—颛顼,遂应声问:

“上次是捕捉越境贼犯龙天霸,这次又是为何事?”

“天帝陛下,龙天霸之事早已水落石出,原来这小子竟逃到了一名叫玄乎山之地,早已为吾将所灭。…这次,我乃奉中朝天圣帝女娲娘娘之命特来出访贵朝,诚心愿与贵朝结为友盟之交,以清天地之孽浊,立宇宙之大义,不知圣尊陛下意旨如何?”

“原来是为此事,那么贵朝帝主为何不亲临于此,而派汝前来?”广恒帝闻听,忽觉有诈,即问。

“圣帝陛下,实在惭愧,近因我朝帝主身体不适,但它一直对广恒圣朝敬仰有加,今因此不得与陛下相见,以叙结盟之事,故特委令微臣前来,代王之意…还望您多多海涵!”

“这…” 一席话竟说得广恒帝不知何从做起,他顿时陷入一片思绪之中,但好意难却,既然对自己必恭必敬,便请颛顼先上坐,他面含微笑遂又招呼:“此话好说,好说。”

这时即分君臣而坐。“天帝陛下,今日两朝和义,共结盟友,日后造福苍生,安济朝社,此乃大明大智之政啊!还望广恒天帝三思而后行!”颛顼又提议道。

广恒星帝再听此言,方才抒己之见:“此事不妥也,今两朝相合,朝规不合,神人相处,则更是不和,凡此皆不可成一统,岂能结为友盟?”

“天帝陛下,虽两朝各居天宇一方,但同为乾坤一体,若今两朝和义,均以仁义为先,和政为辅,则朝规可变,人神共融,岂非一箭双雕之策!”

此言既出,君口未启,卿言已开:

“陛下,两朝和政,风水各异,必起祸患,到时矛盾重重,损及我广恒朝千秋伟业,此事万万不可啊!”

广恒帝听毕,深知群臣一片忠心,即令众平身。

“贵外使,十分抱歉,我朝暂时还没有结友盟之策,此事还应从长计议,来人,送客!”广恒天帝决心已下,挥手辞礼说毕,两将士即向颛顼迎面走来。

颛顼知情景不妙,心中一阵冷落,他知道广恒帝丝毫无结友盟之心,便两手擎起苍云剑,上前谦和道:“且慢!圣尊天帝陛下,微臣还有一事要讲,外臣敢对苍天发誓,我中央天朝神人和顺,决不会有损他方利益,这把苍云金剑乃我朝至上之宝,一点小礼,还望广恒陛下多多笑纳,以示我方诚义!”

广恒天帝本想令其远走,以免招惹是非,这一看他恭敬谦和,还大有诚意、仁德之心,一想,贵朝大概真心与广恒天朝共结友盟,他一见此剑精致非常,金光四射,心中登时不知所措。

他一见此剑精致绝伦,金光四射,以为果真是中央天朝镇朝之宝,他接过此剑,平视剑面,连连称赞极品,后便让属将将此剑当宝物珍存。

颛顼心中甚喜,遂又称道:“这下,不知神尊陛下可否旨令两朝共结友邦之事?”

“好吧,今此事可成,从此我广恒与贵朝将结为友邦之交,此地将随时为贵朝神士接风洗尘,如一旦外贼侵入,广恒朝必当援助!”

颛顼见广恒帝虽赞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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